河畔柳青青
窗外的河堤上,一排柳树先于春天醒了过来。
“碧玉妆成一树高,万条垂下绿丝绦。不知细叶谁裁出,二月春风似剪刀。”此刻,这诗古诗具象化了。
它们垂着万千柔条,像刚从梦里醒来的孩子,睁开朦朦睡眼,有些呆萌和可爱。
嫩黄的芽尖缀在枝梢,是料峭春风里最软的一笔,把冬日的枯寂都揉成了朦胧的绿意。风一吹,枝条便轻轻晃荡,扫过水面,漾开细碎的涟漪,像把阳光揉成了一河的碎金。
我总觉得,柳树是最懂人间烟火的树。它不似松柏那般孤傲,也不似桃李那般浓烈,就安安静静立在河畔,守着屋舍、田垄与往来的行人。
远处的山坡上,梯田层层叠叠,屋舍错落有致,“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”的大字在堤岸上静静伫立。而这河畔的柳色,正是这句话最生动的注脚——它不张扬,却用最柔软的姿态,把生机与希望铺进了这片土地的肌理里。
待到春风更暖时,这柳色定会漫过河岸,染绿整个村庄,像一幅慢慢晕开的水墨,把人间的温柔都写进这盈盈的春色里,为绿色山城浓厚绿意而起笔。